超导的通俗解释
如果你去坐飞机,你可能会注意到,在起飞降落。或者遇到颠簸的时候,乘务员会把卫生间锁了,不让你用。
其实这并不全是因为那时候卫生间没法正常工作,或者怕你磕了碰了。而是为了避免你为了上卫生间,产生的走动,破坏了飞机的配平。
(这已经是一个过时的观念,现代客机原则上不会因为走动影响配平。但原理上没有错误,请大家谨慎看待。)
每当你从机舱的一头走到另一头,你都会对飞机产生一个抬头/低头的力矩。这个力矩是需要驾驶员扳舵配平的。有的时候,当一个方向上的舵效已经用到头了的时候。你要是再施加一个力矩,飞机就救不回来了。
所以,这就是为什么你坐飞机的时候,安全带灯时不时就会亮起,提醒你不要四处走动的缘故。
好了,科普结束。于是这件事和“超导”有什么关系呢?
其实,电流就像一趟穿梭在导线里的航班,只不过,乘客的座位上没有安全带。里面的乘客随时都在到处乱跑。好在,这些乘客们各有各的主意,如果一个往前跑,一个往后跑的话,他们之间产生的效果也就相互抵消了。如果乘客很多的话,这个抵消会做得非常彻底,飞机看上去其实飞得很稳。
但其实,在这种情况下,飞机是存在轻微的“章动”和“进动”的。
总有一些不凑巧的时候,乘客恰好劲往一处使。这时候飞机的航向就会轻微地偏离飞机的运行轴线,于是,额外的消耗就产生了。偶尔也会有更不凑巧的时候,飞机的章动和进动无法完全抵消,如果你熟悉“随机过程”的话,这意味着有些飞机再也回不到原来的航线上去了。
如果我们将准点到达的航班称为导体的“功”,而将不准点的那些称之为“热”,那么你会发现,只要乘客还在到处乱跑,总有一些航班最后不仅不准点,甚至有可能不到达。
物理学家原本以为,在将乘客彻底约束在它的座位上,也就是将导线降低到绝对零度之前,飞机的准点率不可能达到100%。而理论上任何一种制冷技术,都不可能制备出稳定的绝对零度。
但是,有些运气爆棚的物理学家,却真的找到了这种导体。
他们发现当采用某些特殊晶体传递电力的的时候,在温度确实非常低的情况下,乘客虽然还是没有彻底停止走动,但是在机舱的内部,形成了某种稳定的潮汐。如果这个时候,飞机本身也恰好按照某种稳定的螺线运转的话,两者的效应将会得到完全的抵消!
制备这种抵消的主要难点,在于潮汐的频率,如何能始终和飞机的航行频率实现完全整除。飞机的航行频率是可以通过电压调节的。但是机舱乘客的潮汐运动频率,只能靠某些晶体的特殊结构来实现。
在设计这个晶体的结构之前,我这个飞机的比喻还可以以一种经典力学的方式,试图让你一窥已经实现超导的导体,宏观上是怎么工作的。
但是一旦涉及到这晶体在低温的时候,是怎么把分子的热运动统治成一种稳定潮汐的,这时经典理论就不够用了。
目前关于这个现象的解释并不唯一,其中的一种可能比较经典解释是:
某种“刚度”刚刚好的单一晶格。可以像那种工程师绝对不允许设计出来的桥梁那样,将电子的随意运动,放大为桥体上的驻波,就像那座著名的“塔科马海峡大桥”一样,一旦风产生的涡旋,以一种特定的频率打在桥面上时,大桥就开始扭动了。(你可以以这个大桥的名字,搜到很多相关的解说)
当这个单一晶格受到激发电子的扰动,产生扭动之后。一旦晶格与晶格之间,足以形成稳定振动的频率,恰好和这个扭动的频率相等,或者以不大的倍数实现整除的时候。无数的晶格会再形成一座“塔科马海峡大桥”,将这场扭动进一步放大。
在这个过程中。虽然电子的运动完全不可预测,晶格的缺陷也完全不可预测。但是很多很多缺陷加在一起之后的频率。变得可以预测了。正是这一点,让超导成为了可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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